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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清“嗯”了一声,有些不情愿再从原路返回,但正如沈仓所想的那样,除了从断墙出去,她别无选择。
后院约有半分来地,正中间种了两株梨树,已经高过了屋顶。每到春天,抽出嫩芽,经过一春的生长,枝繁叶茂,冠盖几乎可以覆盖整个院子,因此,院里的地并没有荒芜,缺少阳光和雨露,地上没长什么杂草。
一条碎石子小路从后院的廊檐下一直通到了后墙的一道小门前。门上了锁,因为墙断,也失去了它应有的功能。
赵棣已经没有等在那里了,简清松了一口气。她再次翻过去的时候,沈仓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居然扶了她一把。
“谢谢!”简清没有矫情,再加上,她早就看出沈仓是个太监。虽然说太监无所谓男女,可是简清还是把沈仓当男人看,只不过,这是个少年而已。
“不客气!”沈仓等简清在墙外一站稳,就松了手。他忍不住问道,“简仵作,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食盒是怎么回事?我怕一会儿我主子问起来,我答不上来。”
他早就看出,这个小仵作和别的人不一样。她有一双很通透的眼睛,并没有因识破他的身份而瞧不起他。她的眼里小心翼翼地藏着悲悯,也因此,让他感到很窝心。
果然,小仵作心软了,本来她应该是不肯说的。
“你就说,我怀疑王璞初三晚是在这里喝的酒。我只是怀疑而已。”
“简仵作,你是根据这个食盒才猜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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