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上一吹,表演了一把传说中的吹毛断发。将刀重新还给了简清后,李贵二话不说便进去了。
简清走远,打铁铺里,风箱再次呼哧呼哧地拉了起来,坐在风箱旁边的徒弟没有忍住心头的疑惑,“师傅,那短刀是不是右后街那家的?”
汉子朝徒弟瞪了一眼,“拉你的风箱,都拉了几年了,还掌握不住火候,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他这里只打农具,打不出那样精巧细致又锋利的刀刃来。右后街那位,十多年前从外地来的,在这灵丘城里,占的地利虽不好,但生意一直不赖,跟他的手艺好,有很大的关系。
“这柄短刀是我打的。”
右后街的铁匠铺,规模和前面一家差不多,不过,墙和屋顶都要更加破败一些。
老板是个看外貌五十多岁的老者,常年重体力劳动,身形消瘦,腰有点直不起来。他穿了一身短揭,花白头发挽了一个纂儿在头顶歪歪扭扭地晃着,腰上扎了个围裙,一脚跨出门外,一脚站在门里,边用围裙擦手,边和简清说话。
“那您可否记得,当时是谁找您打这柄短刀的?”简清问道。
老者皱眉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起来,“这就不记得了,老朽不识字,也不会记账。做的是钱货两讫的买卖,这屋子里,有长刀,长剑,短刀,短剑,长枪,马槊……,谁给钱我就卖给谁。”
简清看到墙上挂着一杆四米左右的马槊,较之长矛,其刃部增长且制成两刃,尾部装有鐏,起配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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