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用。
站在天字间门口,赵棣没有任何要进去看看案发现场的意思,而是扭头看着简清。简清不解,用食指揉了一下鼻子,同样回望着他。若是一男一女,简清心想,这有没有点两两相望,在外人看来含情脉脉的画面感?
很显然,赵棣没有要与她演戏的意思,况且,她现在还是个男人!
“开始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相处的时间稍微久了一点,简清突然就能够适应这个人惜字如金的说话方式了。她福至心灵,明白赵棣到底要做什么了?
王子病晚期!
简清从怀里摸出了那一截麻绳,她也毫不客气地使唤掌柜的,“这么细,这种绳子,两丈长,浸油,有吗?”
掌柜的没明白简清要做什么,但他很讨厌这个小仵作。
贱籍,处心积虑地攀附权贵,以为就能麻雀变凤凰?但,他眼观四方来客的人,和弄玉楼的老鸨差不多的眼力劲儿,早就看到了赵棣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除了配合简清这个借老虎威风的狐狸,他暂时也别无选择。
麻绳很快就拿来了,简清指着地字间对赵棣道,“贱民已经查看过了,地字间无论是房间格局,房门,还是室内摆设与天字间其实别无二致,唯一的差别可能就在那些摆件的档次和家具的材质上,贱民以为爷若是想让贱民案情重演,不如就借用地字间?”
重演?赵棣本来只是想现场听简清解释一下,她如何推断出凶手是女子而不是男子的,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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