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自己问的可能不占理。虽然,她明知道这把壶估摸着是随便找出来对付着用的。酒盅是瓷器,酒壶却是金属材质,完全就对不上。但,她自己都想得出一套很好的说辞,问了也是等于白问。
“小哥,这道理你恐怕是不懂了,毕竟寻常百姓家里,没这么多讲究。但我们这儿不同,档次在这儿摆着,屋子里的各种摆设都要应景儿。比如说,这酒具了,春夏天里用瓷的,玉的,但到了秋冬,一来浅色的镇不住这季节,二来冷酒下肚,用五脏去暖,写字会打颤儿。”
简清不以为然,也有点恼这老鸨,真是个见风使舵的,跟赵棣说话的时候,就跟大白日里看到死了的祖宗一样,吓得一张脸就跟淋了雨的涂鸦,跟她说话的时候夹枪带棒,明摆着挤兑她!
“写字打颤儿?兰奶奶,你这是在和天下读书人过不去呢?肯到你这儿来的人,都是些恨不得死在女人肚皮上的,拿银子都拿不稳,还拿笔?哦,你是想说,拿笔是为了给女人描眉吧?那也是玷污了举案齐眉啊!”
奶奶?
老鸨气得脸都绿了。她正要张嘴就骂,可赵棣咳嗽了一声,噗嗤笑了。
赵棣挑眉朝简清看了一眼,老鸨这辈分升得挺快啊,姐妹不到一刻钟,就成了姨字辈,这才没焐热,又进化成了奶奶了。
这小仵作一张嘴,挺利索的!
不过,“举案齐眉”这典故,不该是一个仵作嘴里能够吐出来的锦绣,但赵棣并未起疑,而是道,“你心挺大的,准备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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