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出现了短暂的平静,好像埋了一个炸药桶,明明没有任何声音,但却依然让人耳边能出现那种倒计时的滴滴滴催命的声音。简清却依然很坚持,对她来说,这也是别无选择。
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她一个小仵作,若不是跟着李实来,不管她如何花言巧语,讨好卖乖,老鸨都会毫不客气地将她一脚踹出去。怎么可能有机会踏进这花魁房?更不可能去盘问这屋里之前都有谁?
那么,等待她的,要么是躲过下一次追杀,要么就是直接搭返航车回去,至于回去后,还能不能死而复活,就要看命运如何安排了?
简清不觉得,老天爷总是会站在她这边。二十一世纪实行火葬,她可能回去后连诈尸的机会都不一定有,为什么要去冒那样的风险?
“你在怀疑什么?”
简清松了一口气,赵棣这么一问,意味着妥协,不管他因为什么妥协,简清都很感激他,也因此,她也好说话了一些,“我听说,初三夜里,这里的花魁细柳姑娘不在楼里。”
燕王便明白了,男人都有劣根性,酒色不是不能分家,而是两相结合才能相得益彰,才能体现趣儿。如果王璞是在某人的私宅喝酒的话,主人家请一两名艳妓作陪,着实说得过去。
相反,若是没有这一举动,反而处处透着古怪。
“你起来!”
简清从善如流,赶紧从地上起来,起身时,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膝盖。赵棣正要吩咐沈仓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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