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那段观音藤,忽地一坠,向下沉了一截,藤身和枯树洞口处露出两道缝隙,外边虽然有云雾,但毕竟是在白天,一些微弱的光线随之漏进了树洞背部,我们四周地环境状况,从伸手不见五指变得略微能见到朦胧的轮廓了。
树洞中稍稍可以视物,那四盏鬼火和奸邪地狞笑立刻同时消失,我急忙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老羊皮倒在离我两步远的地上,他似乎被摔到了头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他生死如何,丁思甜和胖子身边坐在我的两侧,他们二人也都摔得不轻。
就在老羊皮的身后,他背着的包袱已经散在了那里,包袱中的事物乱纷纷落在地上,有两只长相奇特的黄鼠狼蹲在老羊皮身上,贼头贼脑的看着我们,一脸古怪的表情,这两只黄皮子全身竟没一根黄毛,遍体雪白好似银狐,不过黄皮子的脸可没狐狸那么好看,既丑且邪,视之令人生厌,而且猫鼬体形特征明显,再怎么变换毛色,也是黄皮子。
据说老黄皮子每生三旬,后背就会添一缕白毛,这对全身银毛的黄皮子,不知是活得年头太多成精了?还是属于黄皮子中的一个特殊种类,生来即是毛白胜雪?只见这两只黄皮子似乎被那突然从头顶缝隙处漏下来的天光吓得不轻,伸开四肢半蹲半趴着,尾巴拖在身后。
我一看这对黄皮子的动作,脑子里如同睛天打个炸雷,顿时醒悟过来,在焚化间的楼门口,玻璃上那两只人手,原来是这对黄皮子装神弄鬼,它们的四肢加上脑袋平贴在玻璃窗上,就如同人的手掌及五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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