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随着刺耳的蠕动声,一团鬼火从炉中飘然而出,在此同时身后火光亮起,丁思甜终于用手中唯一的一根火柴,将裹尸布捆成的火把点燃了,我趴在地上,借这火光往前一看,焚尸炉的炉门赫然洞开,从炉内探出个头方口阔,目光如镜的三角脑袋,那物瞎了一只眼,仅有的独目犹如红烛,全身都被焚尸炉内的煤灰蹭得墨黑,由于火把的光亮所限,也看不清它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那独眼怪物在烟道里被困得久了,见人就扑,黑乎乎的身体好似生满了鳞甲,一动起来带着一阵腥风。我见势不妙,来不及起身站起,就地滚进了一张停尸的铁床底下,头上恶风响动,铁床好似风卷残云,雨打落叶般被撞得飞了出去。
我见失了铁床作为屏障,只好跌跌撞撞地起身躲闪,这时在我身后的胖子和丁思甜等人都看得呆了,铁床落地一震,他们才回过神来。又点了两只火把,在旁拼命摇动着想把那怪物驱退,我稍得喘息,发现焚尸炉里钻出的怪物,全身都是尸膏油腻之物,唯有以火退之,百忙之中招呼胖子快些上亮子。
胖子虽是个万事都不在乎的莽撞之辈,但他非同一般之人,怎么说也是将门之后,自幼单挑群架身经百战,打架心黑手狠豁得出去,上初中的时候就敢伸手抽高中生的耳光,心理素质超常过硬,按照丁思甜在大串联中对他的评语来说,他不仅具备完善成熟的斗争理论,更可贵的是他拥有敢于斗争,善于斗争的气魄与精神,说白了其实就是这人除了打架,干别的任何工作都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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