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开了,似乎是里面的白胡子老鱼伤势过重,挂不住这些鱼了,而有些白胡子鱼感到它们的祖宗可能快不行了,斗志也随即瓦解,但还是有一部分紧紧衔成一团,宁死不散,不过规模实在是太小了。
我估计这鱼阵一散,或者阵势减弱,山后的斑纹蛟很快就会蹿出来,它们是不会放过咬死这条老鱼的机会的。稍后在这片宁静的风蚀湖里,恐怕又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一旦双方打将起来,倘若老鱼被咬死,那想再下水就没机会了。
机不可失,我赶紧打个向下的手势,众人一齐潜入湖底。剩余的鱼阵正向湖心移动,我们刚好从它的下方游过。密集的白胡子鱼,一只只面无表情,鱼眼发直,当然鱼类本身就是没有表情的,但是在水底近距离看到这个场面,会觉得这些白胡子鱼像是一队队慷慨赴死、即将临阵的将士,木然的神情平添了几分悲壮色彩。
湖下不太深的地方就是蜂巢顶端的破洞,刚刚潜入其中,湖中的水就被搅开了锅,一股股乌血和白胡子鱼的碎肉、鱼鳞,都被向下渗的暗流,带进风蚀岩两侧的洞内。
胖子对我打了个手势,看来上边已经干起来了,又指了指下面,下行的道路被一个巨大的石球堵死了,不过已经看不出石眼的原貌,上面聚集了厚厚一层的透明蜉蝣,以及各种处于生物链末端的小虾小鱼,只能从侧面绕下去了。于是众人轮番使用呼吸器,缓缓游向侧面的洞口,越向深处,就感觉水流向下的暗涌越强大。
在一个岩洞的通道里,shirl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