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跃离了卡在半路的机关门。
三人双脚刚一离地,身后的两团黑雾就已经在下面合拢在了一起,托马斯神父吓得闭起了眼睛,想念一句上帝保佑,但是牙齿打颤,半个字也吐不出来,拼了命地把双腿抬高,避开下面的黑色鬼雾,心中只想要是这绳索在半路不断,绝对是上帝的神迹。
鹧鸪哨身在半空,初时还担心珊瑚宝树不够结实,但是凭飞虎爪上传来的着力感,发现足能应付三个人的重量,但是这也几乎就是极限了,再加上一点重量,非断不可。
只要跃过脚下这一大片黑雾,前边就是玉门下的地道,三人悬在半空,见即将摆脱黑色鬼雾的围困,都不禁全身振奋。眼看就要拽着飞虎爪荡到一半了,忽然三人都觉得身后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趴在大腿上,冷冰冰,阴森森,而且很硬。托马斯神父不敢睁眼,了尘长老与鹧鸪哨二人知道脚下有东西,都在半空中回头一望,只见原本在墙角边的那具白骨,不知何时抱住了了尘长老的大腿。这一惊非同小可,连了尘长老这样的高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白骨吓了一跳,免不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概是刚才被黑雾逼得进退维谷,都挤在一起,拽着飞虎爪从机关门那里荡开的时候,了尘长老一脚踩中了白骨的胸腔,把它的肋骨踩断,别住了脚踝,把那具人骨也带到半空,这才感觉到不对。
鹧鸪哨的轻身功夫,是从还没记事时就开始练的,师傅把他装在一个抹满油的大缸里,让他自己想方设法往外爬,随着身体长大,油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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