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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邓亚趔趄着起身，慌慌张张从最下面带锁的抽屉里翻找出一个陈旧的盒子，拿出里面一叠整整齐齐的药方。
    “这些都是秦绫香开的药方，米非司酮片混在安胎药里，不多，每次只下一丢丢，这药方放到外面的药房肯定是要怀疑的，所以她在我这里抓药。”
    舒汐冉看着这些发黄的药方，红了眼眶，指尖轻颤。
    妈妈对那个女人那么好，情同姐妹，总是记挂着她们孤儿寡母，生活不容易，而那个女人居然狠毒到要害死她！
    一尸两命！
    “你这是想从轻发落？”舒汐冉眨了眨眼，把泪水压下去，语气凉凉。
    邓亚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摇头继续辩解道：“舒小姐，舒大小姐，我是医生，我也没想害人性命，当时秦绫香和我说她只是想让应素雅流产，这药控制得当也就是正常的流产药。”
    舒汐冉冷哼，“那我妈妈为什么会死？”
    “我怎么会知道她会把我的麻醉药换了呢！”邓亚满脸冷汗，说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回想起当年的状况，悔意涌上心头。
    他又蹒跚着去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管用来替换掉麻醉装药的那瓶安瓿瓶，他觉得不对劲去检查的时候，把它藏了起来，没人找到。
    舒汐冉喝道：“给我说清楚！”
    “应素雅送来的时候换只是普通的流产失血，完全有时间抢救，当时手术室都亮起灯了，秦绫香学过医的，她和我有交情，经常出入这里，我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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