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姆从刺破的巧克力里流出来，在樊天凛的口腔蔓延开，甜甜的涩涩的，就好像他喜欢舒汐冉的心情。
    靠近的时候甜甜的，一旦疏离就变得苦涩。
    靠得太近就会瞬间变得疏离，他甚至生出几分胆怯，就像刚才，话到了嘴边又吞下去。
    从前的他可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有害怕的东西。
    樊天凛有些自嘲地咽下剩下的巧克力。
    “好苦。”樊天凛舔掉唇角的巧克力沫，垂着眸，闷闷道。
    舒汐冉颦眉，她有些懊恼，又不明白自己在懊恼什么，懊恼之前没答应当他女朋友吗？还是懊恼明明自己没心没肺还要理所当然接受他的好意？
    “我……没有糖了。”好半天，舒汐冉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他不是喜欢喝酒吗？怎么会苦？
    是她让他苦了？
    舒汐冉的表情尽收在樊天凛眼底，心里激起一片涟漪。
    樊天凛就是受不了她委屈巴巴，看不得她不开心，他赶紧松手，他还以为他把她弄疼了，或者说她不喜欢他抓着她的手。
    樊天凛慌忙松手的瞬间，舒汐冉感觉像是坐过山车的时候，安全带突然松了，彷徨又不知所措，心里空空落落的。
    “你可以当我的糖啊。”樊天凛说，他的尾音上扬，懒懒的带着撒娇的口味，桃花眼里碧波轻荡。
    舒汐冉顷刻红了脸，赶紧撇过头去：“无聊。”
    “我可是很认真的。”樊天凛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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