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缓和，助理小哥暗暗舒了一口气，有意无意将合同又堆到樊天凛面前。
    “孙少爷，您看……”
    “不看。”樊天凛眼睛一刻也不肯离开直播页面，直到舒汐冉进了没有摄像头的休息室。
    助理小哥默念了一句阿门，舒小姐真是女菩萨！
    休息就应该进休息室，床铺有摄像头就不是可以休息的地方！
    樊天凛看了一眼助理小哥，又看了一眼他手里有些皱的合同书，伸出手：“你是个成熟的助理了，不要每一份合同都让我过目，不就是几亿吗？”
    ……
    大佬，您家金山银山的当然视钱财如废纸，可我只是个打工的！
    他将黑色签字笔递到樊天凛手上，樊天凛拿着汗水津津的签字笔，十分嫌弃地在助理小哥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上擦了擦手。
    x台的入股合同？
    “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是你自己顾着看舒小姐……”助理小哥越说越小声，恨不得缝上自己的嘴巴，他这喜欢口无遮拦的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吐槽上司合适吗？
    樊天凛签字的手顿了顿，在助理小哥战战兢兢的注视下重新签完，啪的把合同书塞到对方还算硬的腹肌上，把人拍得连连后退，站都站不稳。
    完了完了，职业生涯要完了！
    “叫什么舒小姐，叫孙少奶奶。”
    “是是是，孙少奶奶。”助理小哥偷偷抹了把冷汗，给樊天凛递上草莓珍珠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