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思思不在其中就是了。
哪怕她替弘历安排吃喝拉撒,可这种殷勤,她还真是拉不下脸去献就是了。
不过,这日,弘历却是带着些许的怒气,来到了方思思的院子,方思思刚刚吃完一碟子的点水,就着的是据说是正宗的蒙古奶茶,那叫一个享受啊。
看着他来了,反而有那么一瞬地惊讶。因为弘历这么情绪外露,还是头一回呢。
“爷怎么来了?”
方思思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带着几分笑意问道。西二所的日子比自己想的要轻松许多,这两三月,自己一直都在守孝,倒也算清闲。
“瑚图里,高氏病了,怎么不让人去请太医呢?若是留下病根了,可如何好?”
似乎是发现自己有些突兀了,所以,压下了心头怒意,不过语气不大好就是了。
“呃,高氏在前院儿书房伺候,我记得前院儿一直都是吴书来负责的,怎么会问到后院来?而且,谁也没告诉我高氏病了的事儿啊,昨儿不还是好端端地,怎么又病了,要是这般地病身子,只怕不能长久地伺候爷呢,要么让高氏搬到后面去养病,给爷那儿再调过去两个妥当的伺候,您觉得如何?”
方思思才不管谁病了,谁没去请太医呢,按着规矩,这个病了,自然是不能伺候主子的,高家虽然有高斌马上升任广东省布政使,可高氏不过是一介包衣之女,和上三旗出身的富察氏相较,就显得弱势了许多。
人都有同情弱者之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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