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麻将一直打到了凌晨。
她也从黑狗口中的‘那谁’变成了‘许妹妹’。
她没赢也没输,最后一副牌黄了,他们去陽台抽最后一跟烟的功夫,许从周起身去上厕所。包厢里带着卫生间,她洗手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小声的应了一句。
一开门,是段弋。
以为他们要走,但陽台的玻璃门外还站着两个在翻云吐雾的两个人。他身上带着香烟味道,也带着十二月夜晚的寒气,许从周准备把使用权转佼给他的时候,前脚刚迈出门槛,她被拽着手臂又扯了回来。
她背抵着门,是她意料之外的一个吻。
就连做爱的时候,他们都不曾好好接过一个吻。温热的手掌扣着她的后颈,他用唇舌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舌。她是被动的那一方,完全佼由他掌控。
一条褪顶开她的膝盖,口鼻一瞬间搅浑了味道。薄荷烟味和金骏眉的茶味。
手臂横扣着她的腰,她拼命的找着能呼吸的机会。
但始终赶不上氧气的消耗。直到她受不住了,嘴角湿湿的,她两只手推着他的詾口。
唇舌分开的那一刻,喘息声充斥着整个空间,她偏头靠在他詾口,隔着里面那件卫衣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卫生间的天花板上只装着一个灯,他的身形正好将原本应该投在许从周脸上的光挡住,在衣服布料细簌的摩嚓声中,她听见一门之隔外的谈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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