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被他们追问。
这种煎熬一直到一周以后才消失,那时候我像往常一样去医疗区溜达,忽然发现帐篷门口的警卫撤掉了,帐篷的门是敞开的。
我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走错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就是这里,立刻浑身一阵冷战。
袁喜乐的帐篷也解封了。
这说明什么?是她和马在海一样不治身亡了?还是说她也痊愈了?
我摇了摇脑袋,把不祥的念头撇去,看着洞开的帐篷忽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以前来的时候,每次都盼望能进去,现在门打开了,反而又不敢了。
我忽然发现,其实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和姿态去面对袁喜乐。
在门口待了半天,我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进到帐篷里的那一刻,脑子几乎已经一片空白了。
可是,我马上发现,帐篷里没有人,床上没有人,被子掀在一边,吊瓶却还挂着。
我走了一圈,走到她的床边,摸了摸她的床铺,想着她躺在上面的情形,也许她出去放风或者做检查去了,起初的激动慢慢平静了下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正发着呆,背后忽然有人说话。
回头一看,一个中年护士正怒目瞪着我。
我也是伤员之一,她也照顾过我,我立即道:“我来看望袁喜乐同志,她是不是没事了?”
“她去做检查了,白天都在其他帐篷里,晚上才回来。”她道,“这里是女兵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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