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这么多人,防不胜防,我简直不敢睡觉。”
“难道是那家伙还没死?”我想着之前一路如影随形的那个“敌特”,心里一阵发悸。我们获救之后一直消息闭塞,连找个明白人问的机会都没有,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那家伙没那么大能量,要干这种事情,得上头有人,看样子高层里还有老鼠。”
我皱起了眉头,说这事我们摆不平啊,一定要通知上头彻查才行。王四川就摇头:“你他娘知道上头哪个是,现在这里谁管事我都不知道,如果是最大的那个有问题,我们怎么说都是死。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想法子让上头尽快把我们送出去。我们到司令部告去。”
我明白了他说快走的意思,如果换作平时或者其他人,我会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多心了,但王四川的性格非常实在,马在海也死了,我知道这事应该不是捕风捉影。
王四川把纸条撕碎了,丢到一边的痰盂里,道:“你怎么想,同不同意我的说法。”
“上头找你谈过吗?”我问。
他摇头,我就道:“这事不可能就这么过去,我们肯定也会去作报告,但马在海只是一个工程兵,没有理由找他作完报告就了事。地质方面的东西,上头应该找我们才对,然而上头好像一点也不着急找我们了解信息,如果这是因为我们身体不好,我觉得说不过去,上头没有那么多耐心。这事有蹊跷。”
“什么蹊跷?”
我想了想,举了举手指道:“我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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