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却是肯定的,孙子好,自己生的自然更好。
祁钺一进来就被徐夫子逮了去,考较学问一般问了许多问题,祁钺在国子监也算是佼佼者,可是遇见徐夫子,简直是遇见了克星,徐夫子总有办法让他回驳不了。宋澄也不帮祁钺,就站在一边看笑话。
“有些长进。”徐夫子点头道。
“谢夫子夸奖。”祁钺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宋澄偷偷在一边笑,祁钺看着他呲了呲牙,宋澄灵活地转了几下眼珠取笑他,嘴角勾起的弧度让祁钺忍不住想抱着他欺负一番。他们现在几乎一个月才能见上一次,每次见面就恨不能粘在一起。
徐覆之着重问了些祁钺在雍熙北伐时的事,祁钺将自己知道一一说了,宋澄在一边悄悄比手势,让他千万别将自己去边境的事说出来,这事说出来非得挨夫子一顿教训。祁钺与他默契十足,眨了下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说到自己被救的时候,就只说是正好胤十里来了。
徐夫子听见胤十里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反应很大的,他“哼”了一声笑着道:“这只狐狸。”
徐覆之在江南早已经听说了北边的战事,此时在听祁钺切身地讲一遍,还是连连摇头,直叹可惜。
快到晚饭的时候了,祁娘子就不打扰了,带着祁钺回去了。宋澄本打算带着郁悉去做饭,岂知徐夫人和程意雅婆媳俩坚持要她们做,徐覆之去打下手,宋澄和郁悉就看着小徐徽在床上爬来爬去,一直到晚饭的时候。
晚间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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