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钺收了碗筷, 做的端端正正回道:“我爹叫祁楷。”
祁楷去世近二十年,潘美仿佛还记得那个最后被捡回来的破碎的不成样子的战士,他眼中涩涩的, 伸手在祁钺肩膀上拍了拍道:“好孩子。”
叶绥南喜极而泣,他向着祁钺急忙道:“我叫叶绥南, 是你爹的战友,你爹是我的大哥,你得叫我叶叔叔。”
祁钺也是热泪盈眶, 从小到大每一次听见父亲的名字,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潘美问道。
“回元帅,我今年十七岁,过了冬月就十八了。”祁钺笑着道。叶绥南初见祁钺的时候, 看着孩子长得高大壮实, 以为他少说也及冠了, 但是没想到祁钺竟然才十七,他有些迟疑地问道:“那你没见过你的父亲?”
“在我娘肚子里见过。”祁钺低头道。
潘美叹道:“我见你会你爹的武功路子, 还以为你至少已经及冠,没想到才十七。”
“武功是我从爹的笔记上学来的。”祁钺有些自豪,就算父亲去世了, 但是自己照样能传承他的一切,就像现在这样。
潘美征战沙场数十年,见过的尸体跟吃过的米一样多,遇见祁钺这样的战争遗孤的时候心里更不是个滋味,近百年来已经死过太多的将士了,这边疆上的土里有一半是战士的残躯。
“演练结束了,就跟着绥南吧。”潘美拍了拍祁钺的肩膀道。
祁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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