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们过去喝酒!”
“这?”一个好像是头目的中年人怀疑地应了一声,随即说道:“好!那我过去会会他!是骡子是马,我一辨就知。”
这是一个跟戴子年龄差不多的中年人,也许是年龄的关系,看上去很稳重。
“兄长!刚才多有得罪!兄长好眼力!”中年人端着酒杯来到戴子面前,不请自坐。把酒杯放到案几上后,朝着戴子拱了拱手。
戴子赶紧把酒杯放下,也朝着对方拱了拱手,算是还礼。他的脸上,带着微笑。
“兄长既然一眼就能看出,我们在注意你,可见兄长是一个在世面上跑的人!见过世面!”中年人很认真地说道。
不知道他是在夸呢?还是在试探?
戴子笑道:“我在大周天下到处走,见的多了,就会小心谨慎!在这个乱世中,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就是!就是!”中年人赶紧应和道:“兄长这次来信邑,所谓何事?能否说之?如何兄弟我能帮忙的话?也许能帮上你的忙!”
“呵呵呵!”戴子笑道:“谢谢!这回来信邑!是找人的!”
“找人?所找何人?”
“我就实不相瞒!找一个叫彭渔的少年!他是东河人,东河中河镇的!是我的一位故人的儿子!这不?几年不见?我的故人已经死了!这不?听说他来了信邑?具体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戴子装着一脸无辜地样子,不说彭渔是逃犯,也不说彭渔的爹彭东河被诛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