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就得吐血昏迷。

    而且明他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今天必须好好休息一下。

    这一次休息，也许就是他最后一次休息了……

    毕竟将因陀罗天的事公布于众之后，他必定要以死赎罪。

    “栖儿，你也要去吗？”

    白朝锦看着天空中呆愣住的孙女，心有说不出的苦涩。

    好歹方任然也是白栖的正牌未婚夫，也是他白朝锦未来的孙女婿。

    他对于背叛人族，让方任然战死的叛徒也是百般仇恨，但无奈，他没那个去天道剑派的能力。

    “去！我绝对要去！”

    白栖忽然转过头来，上的威压再次散发开来。

    一股无比炽痛的绪，彻底爆发了。

    白朝锦看着孙女紧咬的牙冠，红着的眼眶，在此刻，他终于明白今早白栖为什么会那么坚决要进行实验，原来一切都是因为那方任然。

    “恩。”

    白朝锦点点头，忽然好多话想和孙女说，但一时间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不想告诉白栖自己是个魔鬼，也不让她知道自己的实验是用了多少战士的命换来的结果。但又想让她知道，其实她的爷爷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人类种族，可这种话他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说。

    因为在这片海面上，那庞大入天的方任然的灵相，好像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他从始至终都是错的。

    一切的结果都和婚姻法则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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