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亲近的人,你在6月10日至6月28日有没有和他有过交集。”
“没有,那小子后来玩的挺开的,他有个姘头叫丽丽的,是**他们在旅馆那边有个租来的小房子,他一般在那。”
“看你这样子神志蛮清楚的么,回到刚刚的问题,你和给你施暴的人达成了什么协议,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个机会你不要的话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柳钢迟疑了良久后说“你们必须得保证我的安全,我怕我说了之后我的生命安全会受到威胁。”
“我和你保证,只要你老实交代,能制裁你的只有法律,同样的我们也会保证你应有的权益。”
“那天那几个人在逼问我刘龙的下落,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怕被他们打死,我就告诉他们刘龙在驼城有俩个结义兄弟。郝四,曹二江。”
郝四猛的打了一个喷嚏,他的过敏性鼻炎犯了。每当快要入秋的时候用来治理沙漠的沙蒿就是导致人们鼻涕喷嚏不断的最大元凶。要是往年,这个时候郝四就该前往沿海城市吹着海风吃着龙虾了。自己的把兄弟刘龙常年在那些地区做着生意,地头熟,人也熟。
想到了刘龙郝四心里一阵难受,他怎么也不会预想到那次的事件会导致自己的拜把子兄弟一个拉起山头单干,一个有家不敢回。想到这郝四自嘲的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抖擞了下身上的泥土,掏出香烟点上了一支。忽明忽暗的小红点映射出的是一张苍老且疲惫的脸庞,脸上的沟壑是岁月的印记,但更多的或许是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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