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刚刚说什么?留下了一个盒子?”大伯问着我,语气中带着点贪婪。
“对啊,宝盒,像埃及的东西,咋了,你想拿去卖了?”我揶揄道。
“哪会啊,国外的东西我不感兴趣。就这样,我在赣南呢,有个大买卖,先挂了啊。”大伯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
我连连骂着这个重财的大伯,烨老板问我:“咋了,你问到什么东西没有?”我摇了摇头,说:“这个贪财的大伯,又要下地倒腾了,哪还顾得上我。”烨老板嘿然一笑:“你咋没说过呢,你大伯是干地下生意的。”
我白了他一眼:“这种事你到处张扬啊?”烨老板吐了吐舌头:“说说你大伯的事呗,我想听听你威风八面的大伯的故事。”
“哪有你这个国企高管的贵公子厉害,我大伯干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我揶揄了一下烨老板,转而又告诉了他一些大伯的故事:“早年,大伯曾跟随我外公学习过风水奇门八卦之术,后来据说跑外出去做了个盗墓的人,按现在黑话来说叫‘摸黑子’,干了几年赚了钱之后,就洗手不干了,退居在家做生意,只是没想到现在又重新操起了旧业。”
说完,我冲烨老板笑了笑:“上不了台面的,上不了台面的。”烨老板摆了摆手:“各有千秋嘛,蒋阿公给你这些,是不是他也曾是个摸黑子?”
我睁大了眼睛,想到了一个解释,一定是这么回事!我高兴的冲烨老板说:“你说的没错,根据我在蒋阿公家看到的那些,蒋阿公一定是个摸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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