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不是这样的罢了。
若无补充说:“何况魔修修到精深处,便是陨灭之道,因此大能魔修行事,多无约束,猖狂至极。”
怀谢想起风不夜,哀伤地叹了口气。
梁鸿落淡淡插了一句:“如今都城已然变天,连魔君都换了一个,谁还会计较你们父辈的恩怨?”
“过惯了这样的日子,也不想再回去了,与往事恩怨没有关系,这般潇洒自由的人生不痛快吗?”若有翻了下手背,笑着道,“住在此处,还有逐晨道友的饭可以吃,我越发喜欢这地方了。”
若无感动地附和说:“感谢逐晨道友!若是朝闻招魔修,我都想做朝闻的人了!”
怀谢不想他二人还有这样的志愿,怂恿道:“那你们同她讲啊,我瞧她是不介意的。”
若有遗憾摇头:“这主要是怕,没人看顾着我们。仙尊倒是个法力高强的魔修,可他并不喜我等,加之原先又是一名修士,与我等不同。迁居朝闻,我这心里头总是不踏实。”
几人闲聊得尽兴,语气都随意起来。
“你想何人来看顾你们?”怀谢淡笑说,“魔君吗?”
若无拍腿大笑:“可别!魔君来了,我反倒要跑了。你见过哪位好人能做得了魔君?那也太可怕了!”
怀谢点头:“这倒是。”
另外一面若有拉着他神秘道:“怀谢道友,你有所不知。传闻这位新魔君,是一路杀上去的。他不知从哪里得来了一缕上古魔气,自此遇神杀神,见佛杀佛,满身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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