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而已。”
“寻常?”风不夜语气不善,“她并不常找若有、若无等人。以前也从不刻意去做我厌恶之事。”
“因为鸿落道友是怀谢道友带来的朋友吧。”汪平泉神色自如地说,“以我两日相处所见,逐晨道友是一位引过自责,极为宽仁之人。您越打压鸿落道友,她便总会想着去安抚,可又不愿违背您的心意,因此只敢悄悄前去。长此以往,倒叫您二人之间生了嫌隙。”
风不夜沉默,似有所感。
他教育弟子时,从不搞这些套路。
汪平泉:“我年幼不听话时,我师父便是这样教育我的。他说,他越不给我什么,我便会越想要什么,尤其是交友更是如此。我若不自己见过世间险恶,还以为他是在阻我自由。”
风不夜代入想了想,叫自己释怀。
片刻后果断摇头。
还自由?
从前他就是对逐晨太自由,让会让她入魔。
梁鸿落都卷土重来了,难道他还要重蹈覆辙?
风不夜很肯定地说:“这不对。”
汪平泉那么一个大男人,管教方式怎么能与逐晨一样?
风不夜说:“无事了,你回去吧。”他知道怎么做了。
汪平泉愣了下,脱口而出地问道:“那您……”
风不夜:“我去接逐晨回来。”
·
逐晨牵着寥寥云走到一半时,遇上了折返而来的风不夜。
望着天空中那道引人注目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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