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剑的剑意的确是诛魔,可在你身上与在师父身上有什么区别?它不是还能寻查到师父的踪迹吗?”
逐晨顺着想了想,才品位出来:“诶,好像是哦?”
她自己没有本命法宝,也不知这些炼化过的法宝与普通的兵器有什么区别。更不知所谓凝练的剑意究竟为何。
但怀谢跟着风不夜修行许久,对瀚虚剑也有几分了解,比她要清楚许多。
二人默默对视,逐晨满脸无辜。
不对劲。
这十分之不对劲。
怀谢生硬道:“许是师父担心你遇到危险吧,毕竟你尚未出师,也不似小师弟能够自保。”
逐晨点头:“我也是这样想啊。”
怀谢竖起耳朵,悄声问:“那你平日都用瀚虚剑做些什么?”
逐晨也用气音小声回答他道:“我哪里敢用它做什么奇怪的事?杀鸡杀魔兽我都不敢用它,平日最多是砍砍树、打打架。如今那么多修士来了,砍树都轮不到瀚虚。我每次御剑完,都会好生保养的。”
怀谢沉思许久,再次低下头,用更低的声音问:“如何保养?”
“你们的剑如何保养我就如何保养啊。”逐晨说完突然放大了音量,“师兄你问这些问题好奇怪啊!而且为何非要这样说话?”
怀谢被她吓了一跳,觉得自己这魂儿已经飘远了。他喉结用力滚了滚,根本不敢深想。
风不夜若是把剑赐给他,他怕是得供在八百里外的大殿里才行,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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