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门下弟子想来参见,便带他们来了。”
盈袖谦虚笑说:“我朴风最知名的修士便是我师叔祖,你们既见过我师叔祖,便是参见过朴风大能了。我等都是晚辈,不算什么。”
袁泊水干笑两声,想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仙尊的确……令人崇敬。”
他转过头,恰恰对上月行的眼神。对方手里摇着把折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竟将他看得心虚,仿佛被窥破了一般。
袁泊水赶紧收回视线,打起精神与盈袖寒暄。
盈袖随意说了两句,心思早已飘远,急切问道:“请问袁掌门,我师叔祖现下何在?是在城中吗?”
“不,仙尊人在朝闻。”袁泊水正色道,“在魔界边缘。离此处不远。二位若是御剑,想必一两个时辰便能到了。”
“朝闻……”盈袖转身,用手挡在眉骨上,眺望远处,“是哪个方向?”
袁泊水正要作答,就听月行道:“不如袁掌门带个路吧。这么多门下弟子守在此处,应当也是想见我师叔的。既然如此,干脆一同前去,也不算白来。”
盈袖想说风不夜是最讨厌热闹的,可又不好拂了这些年轻人的心意,跟着点头道:“是啊,乖巧听话些是无事的,我师叔祖虽然严厉,但只要你们无错,他就不会杀生。”
袁泊水一个哆嗦,感觉身上出了冷汗,有些粘腻。他听着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仙尊……仙尊杀过不少人吧?”
盈袖笑道:“师叔祖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剑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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