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热闹,圈里煤球听见了外面传来不少黑雏鸡的叫声,狩猎本能被动觉醒,陷入强烈的躁动。
它们不停撞击墙壁,利用厚重的皮毛做防御,试图损坏木圈。
此举激怒了阿秃。它没忘记逐晨赋予它的老大哥责任,当即叼着吃到一半的彤果,从高处的洞口探进头去予以警告。
黑煤球们闻到了彤果的香味,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只能吃叶子的后妈待遇,变得更加急躁。不仅撞击墙面,还试图跳起来攻击阿秃。
对于它们来说,黑雏鸡不过是它们食物链中的一种而已,体型再大也不值得畏惧。先前是有风不夜的气息震慑,让它们不敢轻举妄动,时间一长,那种畏惧就逐渐消弭了。
阿秃无法忍受自己的尊严受到这般挑战。
开玩笑,它那么爱叫都学会闭嘴了,这帮黑乎乎的玩意儿凭什么有特例?
阿秃仰头将彤果吞下,利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学会的开门技能,直接用喙打开木屋。而后召集了自己的几个兄弟,冲进去与黑煤球群挑。
逐晨是第二天中午发现的。
她还不解煤球们怎么突然安静了,一排齐刷刷地缩在角落,饭也不吃,极端反常。
她端着彤果的叶子走进去,试图将它们拽出来,一番拉锯后,才看见煤球们秃了一块的屁股,和被它们藏在身后的散落皮毛。
……原先黑得很完整的胖球,如今变得跟猴子一样,红通通的一大片。逐晨无语了好一阵。
虽然她也有剥了煤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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