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了过来,摆在路边。
等一切安排好后,他们才来请逐晨过目。
逐晨来了,看了,沉默了。她的目光从修士们的脸上扫过,想将他们先栽进坑里。
造孽啊,几株百年老树,原先好好在河边张扬着,就这么被他们搬到这太阳直晒又缺水的地方,扎了上百年的根还被他们给砍断了一半,树叶也在运送中成片凋零,离死亡只有那么一线之遥。
还有些修士就比较含蓄了,那搬过来的哪里是树啊?分明是盆栽。
这些要是种下去,整得她审美多畸形似的,一看修的就不是正经路。
逐晨憋住气,告诫自己要冷静。
余渊修士们察觉出气氛不对,兴奋渐渐冷却,看着逐晨的眼神还带上了委屈。
最后,逐晨指挥着他们,将不合适的几棵树赶紧运回去,以免离土太久难以重新生根。一些生命力顽强的,可以留下来。小型的观赏类植物嘛,如果喜欢,倒是可以种的,任他们随意了。
安排完后,逐晨给这帮没了解过神农技能的小年轻们简略讲解了一下要点,好让他们日后少祸害些花花草草。
听完逐晨的种植小课堂,修士们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重新选了些植株,用来做行道树。
因为修路那边到了关键处,修士们又出过错,逐晨不敢放松警惕,这几天一直在两边跑,对阿秃的关注就变少了。
阿秃发现逐晨的爱消失得那么快,一时间更加忧郁。都没心情做一只公交鸡了,整天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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