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般庸庸碌碌、裹足不前。
他满心浑浊,如何悟道?他踯躅不定,如何问剑?
一瞬间,赵故台仿佛看尽前程过往,身心洒脱。而他凝滞许久的修为境界,也在此时如沙坝崩塌,再无阻碍。
赵故台肩膀耸动,低垂着头,喉咙里发出沉闷低笑。
那连绵在一起的笑声,引得面前二人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赵故台再次俯身一拜,释然道:“师父!徒儿确实错了,错在放不下所谓名利。我道心之魔便是我。今日,徒儿将所学尽数还于余渊,往后,再不相欠!”
他不待二人反应,两指点在周身穴道上,灵力逆转,逼着从丹田呕出一口精血。咬紧牙关,死死忍住周身经脉碎裂的痛苦,不发出一声喘息。
竟然如此决绝,不留退路,选了自废修为!
年轻人惊得面色苍白,朝后一跌,坐在地上。
“疯了……真是疯了……师兄你这是何苦啊?”
赵故台用发颤的手指揩去唇角鲜血,摇摇晃晃地仰起头,眺望满天星河,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勉力抱拳,朝着前方拜了一拜:“多谢仙尊,点化晚辈。人心难测,道心难明,唯有精心体察,坚守己道,方可明悟。如是而已。”
老者未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怒气反笑,白须抖动,看着他咬牙切齿道:“好!你既宁愿自毁道行,也要叛离宗门,那就莫怪我不留情面!”
老者御使长剑,唤出剑意,带着凶狠之意,朝赵故台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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