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竹帘子也被掀开,长生懒懒倚在门边,声音让屋里二人均是一惊,阿狸正准备开口介绍,却见长生冷冰冰的眸光匕首一样钉在璧月奴背上。
“长生……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阿狸话还没说完,只见璧月奴转身对着长生就是屈膝一跪,“属下璧月奴,回归御前,还望御尊驱驰。”
阿狸瞠目结舌。
长生瞟也不瞟璧月奴一眼,径直走进屋里,大剌剌坐下。
“我问你话你还没回答呢,你刚才在看什么?”长生懒懒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麦茶。
“属下在给阿狸小姐看手相。”璧月奴不敢有丝毫隐瞒。
“看手相?有意思,”长生呷一口茶,“那你说说,你看出什么了?”
“属下愚笨,什么都没看出。”璧月奴头垂的更低了。她精通占卜秘术,看相也极为拿手,说看不出这话她和长生都知道是谎言,只是她揣度上意,猜测在某些事情上长生可能希望对阿狸有所隐瞒,但或许他是想亲口告诉阿狸也未可知。
长生定定看了她一眼,稍顿,“既然没看出什么,我也没空跟你废话,你走吧,少来惹我的眼。” 璧月奴起身,暗暗舒出一口气,看来自己猜对了,她可不想下场和那罗一样。
“御尊,阿狸小姐,我先告退了。”璧月奴垂首拢袖,莲步轻移就要出门去。
璧月奴素手打起竹帘,不料冥楼正上到客房,也从外头将帘子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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