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记得你了,但你的名字我其实以前听过。那时候我在美国,刚从医院醒来的时候我精神状态不大好,很多事情都不记得,连我爸妈都有些认不出来。那时候他们试过让我认很多人,包括袁沐在内的很多朋友,他们都提起过名字甚至是照片。有一次我爸大概有点急,就说了方针这个名字,问我记不记得。我还清楚记得当时我妈的表情,她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就大变,很不高兴地踢了我爸一脚。当时我心里就在想,这个名字听上去像个女人名字,或许这个女人和我有什么渊源也说不定。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
“那你后来有没有想起和这个名字有关的一些事情呢?”
“并没有。我在美国的医院里大概待了有大半年,陆陆续续想起了很多事情。先是我的父母,再来是亲戚朋友,再后来很多生意上的伙伴和竞争对手也都想了起来。我本来以为方针这个人我应该也会想起来的,可是很奇怪,我一直没想起和她有关的任何事情来。当时我在想,想不起来就算了,如果这个人真的很重要的话,有一天我总会见到她的。”
方针听了这一段不由沉默起来。说不难过是假的,严肃能想起那么多事情,偏偏就想不起自己来,这不免令她有些沮丧。但一想到严肃是因为她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这种沮丧又瞬间转换成了深深的抱歉。她想了想冲严肃微微一笑:“所以你昨天是故意来招惹我的?就因为你爸曾经听过我的名字。”
“当然不全是。袁沐和我暗示过你这个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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