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站在楼梯口很长时间了,那段时间里他一直看着楼下大厅里的那三个人。那个中年妇女大概是沈骞的母亲吧,从头到尾一直拉着方针的手说个不停。沈骞一副孝子的模样,面带笑意陪在一边。
沈骞对方针有意思,这是严肃第一次见到对方时就察觉出来的。没想到连他的母亲都那么喜欢方针,倒有些出乎严肃的意料。
按常理来说一般做母亲的都不会喜欢有案底的女人当自己家的儿媳妇。今天这情景有两种可能,一是沈骞隐瞒了方针坐过牢的事情。二就是沈骞母亲相当大度,对此毫不在意。她爱屋及乌,只要儿子喜欢她就没意见。
会有第二种可能吗?严肃看着对面正在揉额头的方针,心里头就跟长了野草似的,怎么都拔不干净。他知道其实最反常的人不是沈骞的母亲,而是他。这个女人曾经想要杀他,他明明应该讨厌她憎恶她甚至根本不想见到她。可他现在却想要关心她爱护她甚至是保护她。
今天这件事情换了是家里任何一个别的人,严肃就算不炒人鱿鱼也肯定要告诫对方几句。但对方针他说不出重话来,好像她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制品,轻轻一敲就碎了。
方针揉了几下额头觉得现场气氛有些怪异,抬头一看发现严肃正凝神望着自己。又是这种眼神,复杂而难以琢磨。方针发现自己简直怕看到这样的严肃,与他对视哪怕只一眼都会心惊肉跳。
于是她赶紧低下头去,擦着严肃的身体走过,径直往病房走去。但走出一段后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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