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听到这话只是笑笑,笑容里有着一闪而逝的嘲讽。他没有接严肃的话头,停了一下才道:“还有像我们家新找的保姆那样的,大学生,却犯过罪坐过牢。不过这样的很少见。”
安德森一提“坐牢”两个字,严肃面前立马出现了方针的脸。他活到现在遇见的女人中,也就她坐过牢,给他的印象最深。
五年前她出现在他面前把刀刺进他身体的时候,严肃头一回见她。那是一张清纯干净带有稚气的脸,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看着很舒服。后来在医院的时候严肃也看过她的照片,更加深了对她的印象。
这样一个放在人堆里看着像乖乖女的女人,出手却这么狠辣,那一刀几乎要了他半条命。刀尖刺穿左肾引起腹腔大出血,他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才回过神来。
严肃这一辈子活到现在,除了母亲外没什么特别在意的女人,也没试过全心全意去爱一个女人。但若问他人生中是否遇到过讨厌的女人,那么排名第一的除了方针没有其他人。
一想到方针,深蓝少董严少爷忍不住眉头微蹙,拿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方针方针,那天晚上严肃心里默默地将这个名字念了好几遍。
或许是因为有人惦记着方针,她那天晚上睡得就不大好。但第二天清晨她还是早早起床去做早饭,赶在安德森的儿子壮壮起床前手脚麻利地干了许多事情。
方针自小是家里的老大,因为底下有弟弟的关系,她从懂事起就帮着父母做家务照顾弟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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