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猎户半辈子都在这一带打猎,他保证过这里没有猛兽。”
郑秋放宽心,跟着师傅又往前走了一段,突然,他听到前头传来哗哗哗的声音。
“师傅,水声,是水声!”
师傅停止砍灌木,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真的是水声。他举起砍刀,快速开辟出道路,加快前进的步伐。
咔嚓,随着最后一簇灌木被砍倒,清澈的小溪出现在他们眼前。小溪不到一丈宽,很浅,低头便能看见溪底的圆石头。但溪水湍急,凸起的溪石上不停溅起水花,演奏着不息的曲子。
路上始终没说过话的芸幽突然出声道:“郑秋,郑师傅,歇会儿吧。你们都走了一上午了。”
师傅抬头看看太阳,小溪上方的天空没有被枝叶所遮挡:“也好,咱们先吃点东西,休息休息再走。”
师傅砍下些茅草和灌木枝叶铺在树干下,郑秋去小溪里打清水,芸幽则解开挂在轮椅上的行李,翻出烤饼掰成小块。
席地而坐,郑秋往嘴里塞上一块饼,抬手摘下脖子上的细颈瓷瓶,拔出里面的青草,抓过水壶给瓶子换水。
师傅见到后问:“咦,徒弟,这草你还戴着呐?”
郑秋把咬的饼往嘴里推推,含糊地回答:“唔,是戴着,唔,这草还长大了。马上要换大一点的瓶子。”
师傅笑笑:“也不知这东西长成后有什么用。”
吃完东西,三人收拾好行李继续赶路。小溪边的路灌木稀少,杂草不多,赶路速度比在林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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