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兄长从长安回来了,我不想见到他?”
“这是为何?”
“他是来叫我家大人找人给他写荐书的,大人都要给他气得旧病复了。见到我,就给我吹某某名士请他去府上谈诗论赋,某某达官显贵请他去府上做客,结果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被我戳穿了。”
“说来听听。”王安困在庄子里已经半个月了,心里闷的慌,正好聊已打时间。
“他曾说去年到过中垒校尉刘歆的府上,然后我就把邸报拿给他看,刘明府去年已经跑到涿郡当太守了,他还在那吹嘘。”小胖子满脸的轻蔑。
“朝廷这次需要的可是武职,你兄长能领兵打仗吗?”
小胖子撇撇嘴,伸出右手道:“我一支手打他两个,你说呢?”
王安坐下来在纸上划了两下:“崔老先生曾说,朝廷多年不打仗了,对于勋贵子弟来说从军毫无风险,智谋将帅科已经变成勋贵子弟的晋身之阶,所拼的是家世和人脉。按照你的说法,你的兄长文不成武不就,却无自知之明,我觉得他还是应该等贤良方正科才是正道。”
小胖子把毛笔丢入竹筒,道:“我家大人也是这么劝他的,可惜他死活不听,现在就在家里装病了。所以我干脆不回家了,就在这里住下了。”
“那你住哪里?我记得好像没空房了?”
“我拿了一缗钱给田大郎,他让我跟他一起住。”
晚上王安问大丫:“崔老先生走了吗?我好像有这几天没见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