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观察一阵子;再说君侯是一个重视长幼尊卑之人。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不会轻易废长立幼。”
“那大郎他?”
“大郎现在没事,三郎君现在还无争夺嗣子的心思,三郎君现在正为钱愁。”
王安接信之后立即回到王家庄,找到申屠臣:“子宽,你家大人被朝廷征召了。”把布条递给申屠臣。申屠臣接过布条,看了几遍,喃喃道:“终于生了。”
“子宽似乎早知今日之事?”
“我家大人曾告诫我,他治好了你的病,可能会被朝廷征召,让我找个藏身之处,而新都侯府是最安全的。”
“难怪子宽前一天还对我满脸厌恶,第二天却主动来找我道歉,原来如此。”
“在下当时以为三郎君也是个纨绔子弟。还望见谅。”
王安摆摆手:“不知者不怪。更何况子宽来到庄子的这几天,给不少人看过病,他们对子宽感恩戴德,对我也是尊敬有加,省了我不少的力气和钱财,对保持庄子的安静祥和贡献不小。”
眼下申屠安只是刚刚入宫,皇帝还要找人试试他的医术。没有人会把性命交给陌生人,皇帝更是多疑,申屠安只有证明了自己的医术,才能见到皇帝,也才能暂时无性命之忧。申屠臣这段时间也只能呆在王家,以防有人落井下石。
王安突然想起一件事,问申屠臣:“子宽,魏宣在哪?”
“三郎君不是让他招庄丁吗?他正在准备晚上考核,魏宣说若是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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