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离开长安时,不是再三交代,今时不同往日,要小心翼翼的做人。遇事不要冲动,凡事都要忍让。你难道都忘了吗?”一名中年人冲跪在地上的年轻人咆哮道。
年轻人一脸不服,回道:“孩儿没忘。孩儿记得父亲大人的嘱咐。那流言若是针对孩儿,孩儿忍忍也就过去了。可是这个流言不是针对孩儿,而是针对父亲的。那名家奴说的有声有色,有根有据,孩儿实在忍不住,就杀了他。”
“他都说了什么?”
“他说父亲的俩名小妾与人有染,两个弟弟不是父亲的骨肉,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父亲要做崔抒,弑君篡位。孩儿实在听不下去了,就把他给杀了。”年轻人满脸不服,
中年人气不打一处来,又踹了儿子几脚:“你怎么不动动脑子,这个流言难道为父不知道吗?难道为父不想杀吗?只不过不想落人口实,遂了他人之愿罢了。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只是个家奴,不用等那么久。”
“不过死了个家奴而已,勋贵之家哪年不死十个八个的,犯得着惩罚孩儿吗?”
中年人狠狠踹了年轻人一脚:“你知不知道大汉律,家主不得私自处死奴婢,若是致家中奴婢死亡,一经查实按杀人罪处置。如果是先帝时候,当然没人在乎,可新皇登基以来,多少人想讨好皇帝,多少双眼睛盯着为父,希望抓到为父的把柄,将为父送入诏狱。就算不能要了为父的命,也要为父身败名裂,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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