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和茶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寒大夫请用。”
“我与你年纪相仿,你不必一直大夫大夫的喊着我,听起来怪变扭的。你可喊我一声寒露,我就也唤你曦和了。”
“这该是相熟之人间的称呼,未免不妥。”曦和略显尬色,并不赞同。
“罢了,那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吧。”寒露也不逼她了,“我就不拘束了。”
“寒大夫不拘小节,与外界传的到有些出入。”
“人云亦云,从旁人口中听来的事,远没有亲眼见到来的真实。今日来了乐坊,与花娘攀谈了一会,寒露亦是明白那日寿宴曦和的琴声为何透着愁思了。”
曦和笑了笑,敛去了眸中的失望,“寒大夫莫不是以为,曦和是因为自己的乐籍身份而哀伤?”
“不完全是,不过我不知你的往事,也不敢多加揣测。有两种情绪各自掺杂一半,至于是什么也只有曦和清楚了。”
寒露会来这纯粹也是找个人闲谈并不想交心或是交友什么的,那日去拦下曦和不过仅仅是好奇罢了。
“那寒大夫今日听了曦和的琴声,为何要流泪呢?”
“想起了一个故人,不由自主的就这样了。”
曦和也不想去多问什么,这是寒露的私事,“那个人对寒大夫,该是很重要。”
“说不出来的感觉,也不知是重要还是不重要。”
两人在庭内谈天说地并未涉及相互间的私事,或是探讨什么体悟感想。在她们二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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