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两只手往衣袖里一缩,放在身后任由他们拖延,“杀了我一人没什么所谓,只要这圣主的病拖得起。你们慢慢闹,我就看着你们还要说什么。”
“都给我退下。”圣主气的把他们骂了出去,“谁让你们在这里多舌!”
“是,父皇。”明辉看了寒露一眼,迅速的清空了大殿里的人。
“寒露失礼了。”寒露走上了高位,半跪在地握着圣主的手腕。
圣主看她眉头皱了许久却不吭声,实在不耐烦了就收回手问道。
“查出什么了没有?”
寒露垂下眼眸斟酌了一会,才从衣袖中拿出了银针来,“陛下这病的确是奇怪,寒露才疏学浅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寒露可以先为陛下施针,缓解陛下的心悸。”
“那就先这么做吧。”圣主已经在天医的口中听到不下数十次这样的答案,寒露再提一遍不痛不痒。
总之,现在就是能少发作就少发作,圣主已经不想再日日夜夜被她折磨。
当寒露取下最后一根银针后,额头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圣主感觉到舒缓了许多,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
“寒露告辞。”
匆匆走出大殿后,明辉正倚在外边的石柱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寒露可查出什么了吗?”
“寒露才疏学浅自是看不出什么,二公子可以另请高明了。”寒露看着他这副似是无害的面孔,只想远离。
“你当真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吗?”明辉离开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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