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特来贺喜。”
“大人说笑了,兰佩不过是遵守本分替父皇分担一些罢了。”
翻墨对兰佩这种谦虚的姿态也略有不惯,“公子是这样认为的?可在旁人看来,公子如今与储君无异。太过的压低自己,反倒会让人误认为公子是在恃宠而骄。”
兰佩微微一笑,将奏折纷纷合上理好,“墨护使在父皇的身边也不是区区几十载的岁月了,伴君如伴虎的滋味该是比兰佩更有感触。外人看起来我是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本就是在战战兢兢中度日,又何来闲心在意旁人多嘴多舌。”
“是,大公子的眼界本就高出尔等一截,翻墨愚钝了。”翻墨略微低头附和着,似是无意的提到,“若不是圣主这次病的蹊跷,大公子也不必日夜操劳了。”
“父皇是何时开始出现这样的症状的?”兰佩对这事也心生疑虑。
“听闻那日二公子从大殿离开后,没过两日圣主就病了。可天医里里外外的都看过检查过,并没有不妥之处一切正常。”
“翻墨大人,这话在外可莫要乱说。”
“呵,大公子尽管放心翻墨不是搬弄是非之人。不过是公子提出了疑虑,翻墨将所得到的消息告知罢了。”
从兰佩的神情翻墨就看的出来他动摇了,也就不用他再添油加醋了。
兰佩依旧是笑着,但向翻墨下了逐客令,“兰佩尚有政务要处理,大人请便。”
“那翻墨就不叨扰大公子了,告辞。”
待翻墨走后,兰佩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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