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串的响声。
“怎么会响呢?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倚楼站起身来环顾了四周一圈都没有见到人影,心中不免奇怪。
“罢了,还是回去吧。”
虽无事但也不得不谨慎,思虑再三苏倚楼还是抱着自己的古琴回去了。
圣銮大殿
“真是难得能在本君的寿宴上,寒秋先生能出席。”圣主不知为何竟将话语转向了这边,笑意不明的拿起酒樽,“也是翻墨护使的面子大,才请的动先生出面。否则,也不知该到了春秋几载,本君才终能识到庐山真面目。”
叶凝华听圣主的话中带话而且来意不善,正想要有所说辞却被林著雨制止了。
“陛下此言,倒真是让老夫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了。好像老夫说也是错,不说也是错,横竖都是错。”岁寒秋明着被刁难却不见懊恼神色,反倒是一身轻然的从席上站起身来,“老夫常年在墨族隐居早已不闻六界之事,而一把老骨头更是吃不消宴会丝竹喧嚣之声。听闻这次出席是墨大人提议,陛下首肯老夫方能在这大殿出现。可方才陛下这番言语,似乎是在说老夫端架子故意不来当真是冤枉了。墨大人即便是位高权重,说到底也只是在为陛下办事。故若无陛下同意,老夫又怎会白白的来这里碍人的眼。”
“哈哈,寒秋先生虽是隐居许久,可也不见得是‘两耳不闻窗外事’。难怪这翻墨总会记得你这个老师时常的提起,本君光是今日与先生匆匆一见也是影响深刻的紧。”圣主的眼眸闪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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