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老师真会说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的教诲之情翻墨铭记在心。”
“哦,岁寒秋教了墨护使什么业授了什么道?墨大人如今是圣主面前炙手可热的红人,堂堂圣族护使地位仅次于圣主。这等本事非我之功,该说是墨护使自己有本事方是。”
梦枕西园看到他就心里明白,力邀自己参加这次宴会的人是谁了,怎会给他好脸色?
更何况,这翻墨心术不正几百年前就已经被他逐出了墨族,又何必沾亲带故惹来麻烦。
翻墨看他一副给脸不要脸的样子,已经是恨得牙痒痒,握拳的那只手青筋凸起指节分明可面上还是得带着笑容。
“哈哈,老师还是从前的倔性子,这一连过了几百年都未变。”
“墨大人既然知道老夫的性子,那就不该在这里自取其辱,搞的两方都难堪又何必?”
岁寒秋连话都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径直的从他身边走过,先进去了。
“大人莫怪,师叔即便是在庄内与我们也并不亲近。所以,这说话的方式也就生硬僵直。”君凌霜身为墨族的大掌家,自然是要出来圆场的,“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凌霜贤者说笑了,翻墨既是老师的学生,又怎会不知老师的脾性?这等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各位远道而来,还是先请入内赴宴吧。”
翻墨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以显示自己的大度。墨族这三个人自然也就顺着这个台阶下,行过礼之后也就进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