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你怎么闹腾都不会有人相信你会夺嫡,大家也都知道你所作所为的目的。就是皇上,也不会过于干涉。”
李恽想了想,这没问题:“但是我一个半大小子,说起来也只是个闲散王爷,该怎么去做呢?”
许敬宗回道:“王爷的酒和糖就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啊。据许某所知,目前仅有程家和张公瑾家有份;王爷可以大力的拉拢勋戚进来,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勋戚都行,最好还是以原秦王府旧部为主,这样既能抱成一团,也不惹人生疑。”
大家原本就是秦王府旧部,天然就有联系,像唐俭和李靖那样的毕竟只有这么一对,其他的相互之间还是很处的来的。但是这帮子玩意却是不会再一次去站队的,跟着李二赌了一次就把这辈子的都赚够了,没必要再去赌一次,毕竟赌博的风险很大。侯君集是因为自家女儿嫁给太子从属而被迫拉上赌桌,输了个精光;其他的李恽没听说过有人再次参与进来的。
但是一代人归一代人,他们不参与却并不代表他们的儿子不可以参与,许敬宗认为可以从这些地方入手。太子的那份就不要了,大张旗鼓的让出来,免得让其他人有借口。至于怎么分配,这就要看太子和郯王的意思了。
三个人在屋里悄悄的密谋,拟了个名单在那反复推敲,让李恽感觉像在做地下工作一样,但是危险性好像没那么高,毕竟就算被抓了不会被杀。
第一个敲定的是李景恒,皇室宗亲李道宗的儿子;李道宗活了很长的时间,后来还卷入房遗爱谋反案,但是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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