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些引水浇灌起来的作物能经得住几轮啃噬。瞪大了眼的李恽看着魏征和太子半天说不出话来。太子也有点震惊的样子,倒是魏征很诧异,这个郯王怎么对农事如此熟悉了,倒是听说这段时间那些水车是他制出来的,初始自己还不信呢。
李恽赶紧问魏征:“魏大人可有上书对皇上言及此时,或是在朝会上提出来过?”魏征不是没提,而是大家都不相信;现在李恽这么这么一说,更加确实了他自己的想法,也有点着急了,冲太子一抱手:“臣先告退。”不等太子说话扭头就跑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兄弟俩。
“这老头,真有意思,不过倒还是个好官。”两兄弟重新坐下,李恽这才仔细观察了下太子,脸有郁色,而且整个人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大哥可是病了,有没有找太医瞧过?”
太子对李恽到来很是高兴,笑呵呵的说:“孤无恙,只是最近休息的不太好;恽弟,听人说最近的那个水车是你制作的,想来也是上次那个老道传授的吧。”自己这个大哥怎么有点傻白甜的意思呢。不想接茬的李恽只能错开话题:“大哥近来可好,想着好久没来看大哥了,不想今天来却是遇上了魏大人。对了,我还带了些酒和糖给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