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宫里的李二陛下,这会也有点焦头烂额的,一个人黑着脸在那生闷气。自己自打登基以来,就没顺畅过;屁股还没坐热,颉利就打上门来了,自己还只能搜遍长安府库的钱送给他,不过还好现在这货也住在长安了,时不时的还能给朕跳跳胡旋舞啥的。颉利前脚刚走,就是贞观初年的大旱,整个关中都歉收,好不容易熬过去了吧,今年又来。莫非朕得位不正,老天有意如此,好在倒也习惯了。
其实贞观年间开始几年的年景都是这样的,三年好两年坏的,后期才开始慢慢变好的,就这样的条件,贞观四年李二还能抽空把颉利擒回长安,后来能把这个天下治理成这样,落一个贞观治世的美名,李恽对此都是很服气的。
但是古时候的大旱,没有后世的那些应对手段。因为工具和生产力的落后,应对的手段很是有限,朝廷的组织能力也没有后来的那么强,能做的无非是赈济救灾,开仓放粮、移民就食等;更多的讲究是天人感人,皇帝失德了、民间有冤情了之类的,常见做法的就是皇帝带头求雨,这里面最真诚的就是朱元璋,带着全家甚至是后宫那些娇滴滴的嫔妃,坐在太阳下暴晒,滴水不沾粒米不进,但是最终也没能求来雨;同时皇帝还会下旨赦免一些囚犯,要是这样都还不行,皇帝就会下罪己诏:余一人有罪,无及万夫,勿伤及朕的百姓云云。
这玩意求个心里安慰的意思更多些,在灾害开始的时候就展积极开生产自救这些先进理念,这个时代还是没有的,不是这些人想不到,而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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