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谣言必然给居心叵测者以可乘之机,值此年关将近,国事决策和外事往来最集中、最繁忙,同时也是高层权力斗争最复杂、最激烈之刻,对裴世矩的各种猜忌和攻击必会带来一系列不可预测之恶果,所以此事不但要处理好,而且还要迅速处理好,不能留下太大太明显的隐患,而这正是圣主和中枢核心层倍感棘手之处。
宇文述最后那句带有倾向性的愤怒之言,直接把议事气氛推进了僵峙状态。
圣主和虞世基陷入沉思,一言不发,而萧瑀、赵才和来护儿既好奇又忐忑,虽然不敢贸然发表意见,但议事的主题就是此事,装傻充愣肯定不行,该问清楚的还要问,否则跑来干什么?
萧瑀是国戚,圣主郎舅,摆谱当然可以,而来护儿是军方统帅,佯作迟钝也说得过去,唯有兵部尚书赵才“蒙混”不了,只好硬着头皮,冲着一脸寒霜的宇文述问道,“许公,这个秘兵刀是何许人也?”
这一问就戳到宇文述痛处了,当年恨事啊,宇文化及、宇文智及两个儿子的仕途就因此而断送,自己这张老脸和圣主的龙颜也因此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好在推倒了高颎这层“大山”,重创了以独孤氏为核心的武川系,在新旧两大势力的政治斗争中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帮助圣主和改革派牢牢控制了朝政,获利巨大,相比起来自家这点损失也就微乎其微了。
当着圣主的面,宇文述不好不说,勉为其难自揭家丑,虽然此事在贵族圈里人所皆知,内中隐情也十分复杂,但中枢重臣、卫府第一统帅、圣主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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