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片干枯的杂草,还有那个水猴贼首和那队乌合之众。
鹰扬卫停在了山冈下。费淮皱眉沉思。己军若要进入大泽乡中心地带,就必须经过这道山冈,此时正值深秋,草枯风大,一旦行至中途,贼人纵火焚烧,则己军必溃。而贼人若趁机围杀,则己军必败。
费淮思考对策,任由水猴贼首和那帮乌合之众在山冈上肆意辱骂。鹰扬卫停止不前,贼人似乎有些着急了,竟做出一些非常举动,在山冈上或躺倒睡觉,或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赌博,完全无视冈下的鹰扬卫正虎视耽耽地瞪着他们。
费淮派出斥候悄悄上冈打探。冈上果然没有埋伏,唯有那队诱敌贼人。
山冈宽仅百余步,一个冲锋就能杀过去。费淮毫不犹豫,断然下令,冲!以最快速度冲过去。如果这就是所谓的陷阱,那山冈之后必有大量叛贼,可大开杀戒。
战鼓擂动,鹰扬卫迅速变阵,以队为单位,一字排开,在震耳欲聋的杀声里,如利箭一般直射山冈。
水猴贼首和一众贼人惊慌失色,掉头狂奔而走。
鹰扬卫顺利过了山冈。冈上既没有冲天大火,冈后也没有埋伏,更没有看到大量叛贼。
费淮疑惑,鹰扬卫们也颇感不安。叛贼举止诡异,其中必有陷阱,但陷阱在哪?疲兵之计,这还是疲兵之计。贼人自知不敌,遂故布疑阵,从身体和精神上反复折磨鹰扬卫,直到鹰扬卫精疲力竭、士气全无,然后再杀出来予以致命一击。
费淮遂把自己的判断告之校尉和旅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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