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最后一次在这里唱歌了。老板走上台将一个红包塞到我手里说:明天就别再来了,去医院把病先治好吧。我没等他说完就淌着两行眼泪奔出夜总会大门,下台阶的时候感觉双腿像触电一样颤抖个不停。
街上的细雨依旧,出租车亮着“客满”角灯匆匆闪过,雨打湿了我的长发,我感到了世态炎凉,正这时一辆“板的”停在我身前,我一眼就认出正是送我来的那辆蓝篷子“板的”。我依然没有说话站进去,“板的”晃悠着朝我家方向缓慢驶去,我望着夜空斜刺下来细雨一股忧伤骤然涌上心头,情不自禁轻轻哼起歌曲:雨丝敲打着空气/忧愁浮上心头....
歌唱到第三遍时“板的”停在了小巷街口,我踉跄着走向深处,忽然想起还没付钱,反身追出小巷,早已不见了“板的”踪影。
雨一连下了三天,我在家咳嗽,痰液中带着血丝且越来越多,害怕极了,时不时有种面临死亡的恐惧,我决定去医院治疗。街上的出租车依旧亮着客满的角灯匆匆而过,我举着手没有车停下,正在焦急时刻那辆篷子“板的”再次神奇般停在我身前,我非常惊异,这次我没有急着上车,而是走到“板的”前面查看的哥长相,他竟然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短寸发型,鼻梁棱角清澈,透着纯洁和稚气。
小伙子被我看毛了,眼神里散发着羞涩的光芒。但他却像亲人一样和蔼地说:姐,上车吧。
我乖巧地钻进车篷用命令般口吻说:去协和医院。
小伙子嗯了一声“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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