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越下越密,在路灯下斜着飘,黄莺头上那顶红色贝雷帽上面好似顶着一块圆雪饼。高端有点不忍心看她站在雪里跟自己聊天,便探身推开副驾驶车门示意她上车,黄莺并没客气,摘下护士帽在屁股上拍打了几下扔到驾驶台上人也随机钻了进来,她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车子明显有下沉的感觉,高端差点没笑出声。黄莺敏感地瞅了高端一眼自嘲地说:笑啥?觉得我底盘太重,怕我把车子给你压扁了?
高端没忍住笑了,说:是够重的,估计轮胎压扁了。
黄莺说:切,我感觉重挺好的,我妈说底盘重的女人有福。
高端问:有福吗?
黄莺说:有啊,我稀里糊涂上了大学,一流的医学院,毕业后没费劲就当上了护士,专门给不老实的人打针,不管多疼都不敢说半个不字,不信你就试试。
高端说:我信,王宁让你扎得说啥也不去仁慈医院了,宁可烧着了也不输液了。
黄莺问:他又发烧了?
高端瞅了一眼黄莺认真的样子说:没有,就他那么色不烧都想去跟你磨,要是真发烧还不赖死在医院床上,不过感觉你还是挺关心他的,回去我一定告诉他。
黄莺瞥了一眼高端说:祝他多少几次,你好陪着他一块去医院,嘻嘻。
高端说:喂!听说你求王宁给你介绍对象,真的假的?
黄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咋突然转换话题,弄得我啥准备都没有。
高端说:这还准备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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