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少年见柳以勒如此,遂放下酒杯问。
“每日都是这些,无甚看头。”柳以勒烦燥地把手中的花生粒扔出去,又把嘴里含着的果核吐得老远。
只感觉嘴里能淡得出个鸟来。
无趣!
无趣得很。
没有人能理解我心中的烦忧。
世间知我者,何处来。
油头粉面的少年不解,醉红楼的红烟姑娘可是柳以勒最喜欢的,每次相聚都要乐一乐,不知道今日这是怎么了。
“咱们去斗鸡如何,我新得了一只斗鸡,十战十胜,未曾一败,我取了个名字叫常胜将军。”别一个少年凑了过来提议道。
“无聊。”柳以勒推开来人。
“别来烦老子。”
几人见此,皆有些不明所以,想要上前又犹豫着。
“哈哈,他是患了相思病。”舞群中的少年摇摇摆摆走过来,满脸的吊儿郎当模样,喝了一口酒,竟然吟起诗来。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何如当初莫相识,
早知如此绊人心,短相思兮无穷极……”
这不伦不类的吟唱,居然有少年称赞,“张兄高才!”
柳以勒被如此取笑,恼羞成怒了:“张圭,黄汤喝多了吧!胡言乱语,还会背诗来了,少给老子来这些。”
另外三个少年却是笑了,追问张圭:“相思病?张圭,快说说,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